明烛天南

请允许我吐槽一下高考英语听力的发音
没有th的south
schedule读音:筛主
还有漏声的耳机
“这段对话你将听两遍”
听两遍
两遍

结果就是“这段对话我听了四遍”
非常感人了

【文豪野犬/双黑】情死未遂(1—2)

花吐症,高中paro
ooc,ooc
1.
医务室里。
“真是让人难以想象,你这样的人竟然会出这种状况,”漂亮的校医微微蹙眉,神情较平时更为严肃地看着前来逃课的少年,“你听好了,这可不是像‘掉’到河里被救上来、披上一条毯子再喝点热茶那样就能解决的事,花吐症搞不好可是真的会死的,太宰,劝你好自为之。”
名为太宰的少年捻了捻手中的白色花瓣,“那么与谢野医生,我还有多少天?”
“三十天,”与谢野整理着桌子上的文件和书籍,没有看太宰治,“看在你是这里的常客的份上,太宰,我提醒你,一定要早点对他说。”
“他?”太宰治笑了笑,脸上丝毫没有大限将至的慌张与担心,“与谢野医生已经知道让我患上不治之症的犯人是谁了吗?”
与谢野的露出一个“这有什么难猜”的表情,对太宰治下了逐客令,“和你走得最近的不就是那个经常把你送到这儿的男孩子吗?头发有点长,个子不高的那个。好了,我这儿也不是自习教室,待够了就走吧,不想上的课你随便干点什么也行,反正你也不用担心成绩,别总是逃课。我等着你的好消息。”
“真无情啊与谢野医生,明明我是个绝症患者,我还想在这里再睡一觉呢……”看着与谢野的表情变化,好像自己已经变成了躺在手术台上的病人,而与谢野就是主刀医生,太宰治加快了走向门口的脚步,“那么我就告辞啦,我会尽力的,不过选择权还在他,他不会因为这个生我的气就好了。”
太宰治的语气里带了点无可奈何的意味,在离开的时候关上了医务室的门。
看上去无论做什么都游刃有余的太宰君也遇上难题了啊。与谢野看着被关上的门若有所思。
不过,生还的希望还是挺大的。谁会送真正讨厌的人来医务室呢?那个孩子,看起来又不是那种滥好人的性格。
2.
从前听森鸥外讲起他患上花吐症的病人,太宰治仅仅觉得因为没法心意相通就一定会去死是一件很残酷的事,因为得不到别人的喜爱是多么正常,又没有过错,没想到这样的惩罚有朝一日会出现在自己身上。他走上楼梯,如果自己喜欢的只是学校中一位普通的、最好还是对他有所崇拜的女孩子,那他有把握在放学前就“药到病除”,从此不再被这“三十天”困扰。
可是这个人偏偏就是那个从小就和他不对头的中原中也。与其说关系差,不如说是有点微妙比较好,他们能用自己所能想到的最难听的话去和对方争吵以至于发生肢体冲突,然后过一会儿又能别开脸把游戏机塞到对方手上说“再来一盘,我怎么会赢不了你这种人”,也难怪总有一些人误以为他们关系非常好。
这个急躁又容易生气、身高就那么点打人还很疼、说不了两句话就要动手的小矮子,喜欢上他还能要了人命。
中也真是让人头疼啊。

而此时,间接导致太宰治患上花吐症的罪魁祸首正望着窗外阴沉起来的天空皱起了眉。中原中也伸手拍了拍前桌的梶井基次郎,面色不善,“喂我说,你昨天是不是告诉我今天没有雨?”他又往梶井的桌边看了看,“……然后你还带了伞?!”
“没办法啊,我也是早上才知道的。而且不巧的是我和你不顺路,不过应该有女孩子愿意和你打一把伞吧。”梶井向后偏了偏头,语气里没有一丝愧疚。
中原中也简直想把他的齐刘海剪成低年级的中岛敦那样,“开什么玩笑,我和她们又不熟。”梶井想了想,再次提出了一些建议,“隔壁班不是有个和你很熟的叫什么……”
中原中也听了这话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险些直接在课上跳起来。
“不行!那个混蛋绝对不行!”
“好好好,那你就淋雨回家吧中原,激动什么。”
然后下起雨了。一开始只是滴了几滴,没一会儿雨声和同学们的议论声就大过了老师讲课的声音,“同学们请安静”也消失在了几分钟后的下课铃中。
“梶井,你给我记住了。”中原中也咬牙切齿,假装没有听见梶井“哎呀科学总是在错误中进步”的狡辩。到了教学楼门口,看着已经成帘的大雨,就算有伞怕也是会淋个湿透。这是什么鬼天气。他叹了口气。
雨丝毫没有停的趋势,等到他的腿都要站麻了也只是小了点。再等下去就该到了吃饭的时候了。中原中也认命般地举起了好像是防水材质的书包挡在头上,刚下定决心迈进雨里的一瞬间,他感觉有人猛地扯走了他勉强挡雨的书包,冰凉的雨点打在了他的头发上。
就算用帽子思考都能知道是哪个人干的好事。因为恶劣天气和一些其他的什么而催生出的火气找到了个发泄口,他忍无可忍地回过头。
“太宰!你这个——”
太宰治对上中原中也带着怒气的脸,倾斜了伞柄,遮住了他上方侵袭而来的雨水。
中原中也的火突然就发不出来了,剩下的话哽在喉咙里无处可去。他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那个正笑着看他的人。他想不起来上一次他们说话是在什么时候,几天还是几星期?突如其来的疏远和同样突然的友善举动让他有点烦躁。
“中也是笨蛋吗?没想到你的脑子连下雨这种事都记不住了。”
果然这个人没一句好话,难道你在期待什么久别重逢的“过得怎样”吗?对着自己腹诽之后,中原中也没好气地说“让开,我今天没心情跟你吵架也不想让你帮忙。”
“不让我帮忙的话也可以,红叶姐一定叮嘱你要带伞了吧?”“……”好像是的,仔细想想,梶井这是有点无辜背锅了。
太宰治看中原中也的表情缓和了点,“如果中也浑身湿透了回家,红叶姐会很担心你以至于让你下次绝对不会忘记这种事哦。”“……”他明白红叶是关心自己,可是有的时候,从现在犯的错误说到童年时走路没看路撞上电线杆这种事就比较尴尬了。
“中也真是让人头疼啊,明明我难得好心帮你,”太宰治摆出一副伤心的表情,但是眼睛里全都是戏谑的笑意,摆明了是得寸进尺。
算了,有伞打有什么不好的;至于太宰治最近有什么不对劲的,以后再问也来得及。
太宰治看中原中也不再说话,明白了这就算说服他了,刚刚还向下撇着的嘴角很快地向上挑了挑,鸢色的眼睛也稍微眯了起来,“那就快走吧,还想等着雨下大一点吗?”“……少废话。”
太宰治把伞往自己的旁边斜了点,看着旁边的人正谨慎地调整他们之间的距离,左边脸侧的橘红色发丝也沾了水,有几缕贴在了脸上。伸手把拘谨的人往伞里拽了拽,太宰治收到了来自幼驯染不解的视线。
“再往外一点就被淋到了哦。”
“啧。”
少年们的身影融在了雨景中。
过一会儿,雨就该停了吧。
还有三十天。
我的命就交给你了,你愿意救我一次吗?
身边的人没有再躲开,仿佛对无声询问的回答。
——tbc——

脑洞片段

【决战前夜】
——中也,这次我可能回不来了
等我死后,带着我去津轻吧

——你又在说什么鬼话?

——津轻是哪里……?那是很美的地方哦,中也这样孤陋寡闻的人是不会知道的
我也不想这样啊,使唤牧羊犬都比中也要好,可是现在没有牧羊犬就只能将就着拜托你啦

——……我可不会答应你,想去的话就给我活着自己去!听到没有?

——那如果我可以活着的话,你也要跟我一起去哦
其实很久之前我就想着,津轻的美可以感化中也这样冥顽不灵的人,所以无论如何都想让你去看……

——行了你,赶紧滚回去睡觉,别在这儿胡言乱语……

真的睡着了?
中原中也看着隔壁的床铺渐渐没了恼人的动静,轻手轻脚的下了床,踩着低温的地板去看太宰治。那张让他看了就想打一顿的脸也就在睡着的时候才分外顺眼,就着纱一般的月光倒是显得像个不谙世事的稚子,或者像是以前用来祭神的活祭,第二天就要付出生命的代价换来神的一点垂怜。大概是得知某个人或许将死时就会削减对那个人的怨怼,此时的中原中也心中竟无一丝对他这个恶劣的幼驯染、和他别扭的拧在一起的搭档的厌恶;他甚至觉得这种感情的消减来的过分,直接从讨厌跨越了淡漠到了某种不好掌控的区域。他早就意识到了,太宰治应该也意识到了,他们对彼此拥有的那份大概勉强算得上是有点迂回曲折但是也还算缱绻的感情。他们厌恶彼此却又无可救药的被吸引,强烈到找不到任何已有的形容词来描述
夜晚静的似乎能让人听到落花的声音,更不要提中原中也那快的有些异常的心跳。他俯下身,太宰治还是没有睁眼。
如果今天晚上永远不会过去该多好。
如果你非得走,太宰治,如果你不回来了——
中原中也的神情变得决绝起来。
那我就去找你,不管是横滨还是你所说的津轻,还是什么其他地方,我绝对会找到你。我决定让你烦恼很久很久,就像我每次见到你的时候那种烦恼,你别想就这么随随便便逃开。
他看着那张熟睡的脸,最终还是没有把他们之间的距离缩短到零。
这是你欠我的,明天就先放过你,后天你敢不还。

练习——顶风作案2

不能说错一句话,不能对那所谓的神有任何忤逆,不能怀疑那神所做出的任何“安排”,因为那就是所谓“命运”。
那就是他曾经生活过的社会。
他生在富裕家庭,但少年时他的父母因为看了几本前时代的书便被处以“天罚”。他带着他所能带的所有东西,流亡到了家人临终前对他交代的“难民窟”。
他挨饿过,被殴打过,甚至受过追杀,理由是因为父母大逆不道,这孩子也必定成为祸患。
这些苦难成为了他的磨刀石。渐渐的他眼里的光变得愈发锐利,他手上也总是持着什么利器钝器甚至是难得的手枪。
有一天他迎来了一位新邻居。他们最初相看两厌,他清楚的明白那人厌恶他从黄泉归来般的死气和多年来的浑身戾气,而他厌恶那人的原因,大概是久居黑夜的一双眼突然见了阳光。总是那一副保护者的模样,总是有那一种愚蠢的多管闲事的行为。都什么时候了,这混蛋管好自己就行了,又不是没见过有人将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他。他也杀过人,凭什么一副无瑕的样子。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那人就算实力一流,被人在腿上打了一枪之后腹背敌几乎难逃一死。他鬼使神差,将追兵尽数杀死,骂骂咧咧的把那人带回了逼狭的阁楼。那人眼中是惊奇之色,让他看了有点难得的愉快。你别误会,想等你变得和我一样罢了。他这样说,扯着绷带的手刻意重了些。仿佛这样便能让那人的揣测出现偏差,这样便能在自己设想的棋局里赢回一局一样。
那人吃痛皱眉,沉默片刻说,你这样的人,也是能活过来的啊。
我本来就是活着的。他刚想反驳,那人按住他握着绷带的手说,是我误会了你,你和那些人不一样。
胡说什么呢,这家伙。不满意这断片一般的对话,他冷哼一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但是从这以后,他们的交集多了起来,虽然有时不免发生摩擦,但已经不再是敌人,偶尔也一起去黑市买被禁止的酒精饮料。他发现自己并非是厌恶那人,更让他难堪的是自己有那么一点名为羡慕的情绪。许是羡慕他能一直留着本来的东西,也让他自己想起了曾经无忧无虑时光中的一点脆弱的对自由的信念和追求。他开始想反抗这个地狱般的人间,正如那人用自己的善作为武器来反抗意图带给人们恐惧的恶。那人正是那黑暗覆盖下来时像太阳一般的光。
然后有一天晚上他们喝了酒,酒精让大脑的运转变得迟缓。他们东扯西扯的聊着许多被规定为禁忌的东西,然后他拉住了那人的手,他感觉自己周围的温度在直线上升。
那伟大的神还不允许同性别的人相爱呢。
如何,就这样打破禁忌,换来点自由吧,虽然少的可怜,但是聊胜于无啊。
那人浅浅推拒之后便拥住他,手在他衣服的下摆处摩挲。他们交换了冗长又潮湿的亲吻,仿佛情到深处,事实上也的确动情。伪君子。他心想,装的那么正直到头来这种事还不是说做就做了。他也确实这么说了出来,然后就换得那人用一条旧领带蒙上了他的眼睛。
他们心中都明白,这不仅仅是为了那所谓的自由而已。长夜漫漫,他们对彼此的温度早就难以放手。
在此之后两人的关系又近了一步,他们像寻常恋人那样拥抱亲吻,同时也在暗中与外界联系,筹划一场早该到来的反抗。
那人想让他真正的活着。
他想要那人生活在一个能让他这种好心的笨蛋不用担心自己的善意是否会化为刺伤自己的刀刃的世界。
他要和他一起拥有真正的自由。
抗争的最终决战,他们一同闯进那荒谬的“神”最后的圣堂。他们成功了,逃出来时脸上布满血污,倒在了圣堂前院地上的。
朝日缓缓升起。

那个黑暗的时代终于结束,可是当初组织人们的两位首领却消失了。有人说他们牺牲了,有人说他们离开了这个地方。
但是他们只是生活在了普通人之间,享受着他们自己亲手换来的自由。
那阳光终于驱散了心中的阴影。
“喂,伪君子。”“你这家伙,说我什么?”
“伪君子,这辈子你别想再去别的地方了,老老实实在我身边待着吧。”
他看到那个白痴笑了,不想承认的好看。然后他听到那人说,
“就这么说定了。”

练习——顶风作案

在致幻剂的作用下他无法保持清醒,那人在他身上留下痕迹的时候感官分不清痛苦和愉悦,只是猛然之间想起了那人第一次给他纹身的经历。
他看着自己环住对方的双手,它们就像是紧紧绕着树干的紫藤。他恍惚间看到了血流过手臂上的纹身,是他第一次夺去别人生命的情景。他像现在一样,不,是现在和从前一样颤抖着,药剂将他在现实与幻觉中来回撕扯,他好像要被撕开了。
他确是没有在流血,却觉得自己濒死。只有那好似要将他熔解的热和让他甘之如饴的疼痛告诉他,自己还活着。
只在此刻获得永生。

就……一个小小小小片段

他想要全世界,什么都想得到,可是直到最后他也没拥有世界。
但是发自心底的、最想要的东西,他倒是终于能牢牢地握在手心里。
全部,或许更多一些。
于是,心满意足的贪婪,迎来了自己的终结。
『你还是自己去守着那个弹丸之地吧小鬼,我就先走一步了。』
『还有,谢谢你。』灵魂的朋友。
像是终于被翻开的残旧书页,像是从冷冰冰的贤者之石中、从无数灵魂的嚎啕中听到了心脏跳动的声音。

【啊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
【ooc啊文法不通啊逻辑混乱啊什么的全部属于我】

开学产物(不

标题什么的真的很苦手_(:_」∠)_
国设,梗来自我两年前暑假去美国参加独立日活动后下雨被淋了一身……这样的事
ooc什么的好像超严重!有的请一定指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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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4日的早上,还没太睡醒的阿尔弗雷德刚想趴桌上小睡一会,就受到了秘书猛的开门的声音的惊吓。
秘书一脸为难的表情,“美/国先生,今天晚上的烟火要取消了,真遗憾啊。”哦原来是这个事。“诶?为什么?”“天气预报突然说晚上下雨,所以……很抱歉。”
“这样啊~那还真是没办法啊~”
说起来,很久以前的今天也是。雨没有冲刷掉那天的记忆,反而让它愈发的在脑海里清晰起来。

     下雨的话晚上应该就没有事了……给他打个电话吧☆
阿尔这么想着拿起了桌上的话筒。话筒那边的亚瑟会是怎么样的神情呢?如果做得到的话真希望现在就能看到。“喂亚瑟,身体好点了吗6ω6果然是一把年纪了XDDDDDD”“笑什么啊小鬼,怎么不去过你的生日。”啊,这样的事还是不要太早告诉他。“因为那个什么……总之,王耀夜观天象说让你晚上9点开窗户☆拜拜☆”“搞什么喂,真的是王耀说的?伦敦一直在下雨,开窗的话会……喂?喂?”真是的阿尔弗雷德这家伙!总是这么没有礼貌!做什么都急匆匆的!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冷静!想一出是一出!……
哼,在独立的时候倒是考虑的周到点。

         说起来他好像从来没有请我去给他过生日呢,7月4日的时候自己也没怎么长时间和他待在一起。亚瑟看着外面阴雨绵绵的夜空,但几乎什么都看不清楚,只有灰色的街道和建筑闪着微弱的水光,仿佛这里就剩下他一个人一样。曾经认为自己被抛下,仔细想想,阿尔独立的事早晚都会发生。会有那么一点难过也只是因为……
唯一想不到的,是自己会被深爱的人用枪指着吧。

       那家伙说九点开窗是想干什么?亚瑟有点恍惚的听着秒针走动的声音,现在已经九点了吧,开窗的话还是什么都……
但是这次亚瑟的判断错了。
    “亚瑟!这里!”我真的没看错吗,亮金色的头发和海水一样的蓝色的眼睛,印着美国国旗的伞,还有那种蠢到一定地步的傻笑……今天是他的生日啊,为什么要来这种一直下着雨的阴冷地方,明明在美国有那么多的人会祝福他。
「叮——」是门铃的声音。
“亚瑟!”“唔……!”刚刚打开了门就突然被抱住,呼吸一下子被打乱,拥抱自己的人温暖的呼吸柔柔的撒在耳边,眼眶也不自觉的热了起来。
外面淅沥的雨声消失了,只剩下恋人用难得温柔的语气请求,“能陪我一起过生日吗?”
即使这一天给我们带来了伤害。
“抱歉啦亚瑟,以前一直没能在这样的时候陪着你,本来是不想让你难过的,但是好像这样你会更不好受。”才不是呢,我好的很。
“你难过,不安的心情我也来替你承担一些吧。”
我才没有不安。
“而且,过生日的时候果然还是有你陪着更高兴呢☆”
“我知道啦。
“生日快乐,阿尔。”
好像有什么凉凉的东西从眼眶里流了出来,但亚瑟还是抑制不住嘴角的上扬。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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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捂脸
写到最后我都混乱了【捂脸×2
不说了,我复习准备明天的开学考试【手动再见】